萧鹤呻吟着,也慢慢睁开眼睛。
王东北吓了一跳:“卧槽,你还活着呢?”
萧鹤甩了甩昏沉的脑袋,努力支撑起身体。
“你这头发是啷个回事?你是超级赛亚人吗?居然还会变身?”王东北拉着萧鹤,好奇的问。
我看着萧鹤: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刚刚你施展的是不是某种巫术?”
“是的!”
萧鹤点点头,声音有些疲惫:“作为守陵人,我们祖祖辈辈也是会一些巫术的,我刚才施展的是一种禁术,名叫‘血咒’,专门用来封印鬼物的。
我很小的时候,爷爷就在我体内种下了这种禁术,由于血咒需要施法人耗费大量精血,所以不到万不得已,血咒是不能随便施展的,而且一辈子,可能也就只能施展一次而已!”
我听得好一阵感动,“所以你的头发……”
“全都变白了是吗?”萧鹤摸了摸自己的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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