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树对于侦察兵出身的我们来讲,不过是小菜一碟。
这里的树藤相互缠绕交织,就像梯子一样,踩着这些树藤,很快就爬了上去。
我顺着一根胳膊粗壮的树藤,爬到那个茧的面前,掏出军刀就去割那吊着的蛛丝,没想到那蛛丝相当有韧性,刀锋都快磨出火星子了,蛛丝也没有断裂的迹象。
我想了想,硬的不行,干脆换个方式。
我从包里摸出防风打火机,刚一点燃,蛛丝就冒起一团黑烟,应声而断。
我心头一喜,知道自己找对了法子,这蛛丝刀枪不入,但是却怕火,遇火即燃。
我拿着火机,围着那个茧烧了一圈,表面的蛛丝全部化成黑烟,露出了里面包裹的一个人。
那人不是别人,正是我们苦苦寻找的石磊。
石磊双眼紧闭,面色发紫,也不知道是死是活。
“磊娃子!醒醒!磊娃子,快醒醒!”我一边拍打着石磊的脸颊,一边伸手试探他的鼻息,他的鼻息虽然微弱,但至少说明他还活着。
眼看着石磊半天醒不过来,我不得不使出“绝招”,翻身站在树藤上,解开裤头,一泡热气腾腾的童子尿给石磊当头浇了下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