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东北忍不住伸出手指,抚摸着壁画上面的侍女,摇头晃脑的念道:“小荷才露尖尖角,早有蜻蜓立上头!”
“早有淫手放上头!”石磊打掉王东北的手,“一幅画而已,至于那么痴迷吗,我看你最近是不是有点上火啊?”
王东北眯眼看着壁画,对石磊说:“你不懂欣赏,你难道没有觉得,当你看着壁画里这些女人的时候,她们也在看着外面的你吗?”
石磊打了个冷颤:“好端端的一幅壁画,怎么被你描述得这样恐怖?”
走了没有几步,王东北又折返回去,说是要再欣赏一下那几幅侍女图。
其实,除了萧鹤以外,我和石磊,包括潘月灵心里都清楚,看画不过是王东北的一个幌子,那丫绝对是想趁萧鹤不注意,回去从壁画上面扣点东西下来。
我们也没有揭穿王东北的小把戏,因为太了解他的尿性了,不拿点东西走,他是浑身不舒服。
至于萧鹤那边,我们不开腔,他也不知道。
“哎呀——”
王东北冷不丁一声惊呼,我们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他,只见他站在壁画前面,脸色一阵阵的发白,看上去不太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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