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摸着下巴说:“以前的很多东西,现代科学根本无法解释。蛊便是巫文化的一个分支,有一种邪门的蛊术也可以把人炼制成半人半虫的怪物,我们称之为‘蛊人’。既然蛊都能把人炼制成毒虫,更何况是比蛊更高级别的巫呢?”
“喂,你们快看,她在做什么?”安德烈指着墙上的契丹公主惊呼。
只见契丹公主的虫子屁股高高翘起,一大群寸长的钱串子如潮水般从她的屁股里喷出来。
我们全都被震惊了,没想到这个共生体竟然还能自己产卵。
难怪古墓里会冒出那么多的钱串子,原来都是这个契丹公主生产出来的。
那些新鲜出炉的钱串子,又飞快的爬到我们脚下,疯狂的来咬我们。
我咬咬牙,眯起眼睛对王东北说:“小东北,掩护我!”
“你要做啥子?”王东北问。
我提起工兵铲,指着墓墙上的契丹公主说:“这个契丹公主就像蚁后,她是这里的母虫,如果不搞死她,她就会源源不断地生产钱串子。所以,只有干掉这只母虫,才能从源头上消灭这些钱串子!”
“好嘞!走着你!”王东北将手里的最后一盏油灯摔在前方地面上,灯油四散飞溅,烧得那些钱串子迅速逃窜,露出了一片空地。
见此情形,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,从空地中央跑过,来到墓墙前面,抡铲便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