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!大哥,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对不起,我不应该伤害林若雪的!我……我刚才都是说的酒话,我吹牛皮的,其实我是真心爱她的!你相信我!啊,不不不,如果你喜欢她,我让她回来跟着你,我……我帮你们筹备婚礼都可以!呜呜呜!”
库峻威直接被吓哭了,他再也顾不上面子和尊严,拼命向我讨饶。
毕竟,男人最重要的东西就是那两颗鸡米子,要是没有那玩意儿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
不夸张的说,割掉他的鸡米子,肯定比杀了他还要令他痛苦,所以他才会如此害怕。
“不要——”
库峻威吓得一头黄毛都立了起来,那个烂酒瓶刚好插在他的两腿之间,库峻威一哆嗦,就看见他的裤裆已经湿了,明显是被吓尿了。
我极其鄙夷的看了他一眼,骂了句“懦夫!”,起身离开现场,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叫石磊给老板结账。
石磊也大气,拿出一个公文包,摸出厚厚一沓钞票拍在前台:“不补了,你今天的所有损失我们全赔了!”
回去的路上,王东北相当兴奋:“那几个龟儿子也太不抗揍了,老子还没过瘾呢!”
石磊开着车说:“差不多就行了,你知道你们今天揍得那个龟孙是谁吗?库镇长的儿子库峻威!”
顿了一下,石磊面露忧色道:“他老子要是知道他的宝贝儿子被揍尿了,估计这事儿还没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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