噼里啪啦!
篝火升起来,我们终于感觉到一丝暖意。
虽然是夏季,但是丛林深处的清晨还是有些许微凉,再加上我们从冰冷的地下河里爬出来,晨风一吹,冷得直哆嗦。
之前刚刚上岸的时候不觉着冷,是因为当时充满劫后余生的喜悦,浑身上下都因兴奋而发烫。
等过了那阵兴奋劲,我们一个个冷得浑身发抖,尤其是浸了水的衣服贴在身上,又冷又腻,跟穿了件寒冰甲一样,十分难受。
我们几个男人倒是无所谓,直接把外衣脱了,擦干身上的水珠,把衣服架在火上烘干。
但是潘月灵作为唯一的女同志,此时就有些犯难了,她不可能跟我们一样脱掉外衣吧,只能坐在那里瑟瑟发抖,不停地搓手呵气,模样楚楚可怜。
我取出医药箱,给右手涂上止血消炎膏,然后包扎好伤口,并且给自己注射了一针破伤风,预防细菌感染。
“小东北,去,把帐篷支起来!”我对正在啃饼干的王东北说。
相对而言,我们几个人里面,王东北身上的伤,比我和石磊都要少,只有几道浅浅的血口子,上点药就好了。
王东北咔嚓咔嚓啃着饼干,囫囵喝了一口煮的开水说:“你啷个不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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