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人参娃娃彻底不再动弹的时候,我们给王东北松了绑,王东北死死抱着那根大人参不敢松手,生怕一松手,大人参就变成娃娃跑掉了。
而且,王东北抱着人参的姿势相当搞笑,不仅用双手紧紧抱着,还用两条腿死死夹着。
我告诉王东北,人参娃娃已经被处女血镇住了,不会再跑了,让他丢丢心心放开手。
“要是人参娃娃跑了,你可得养我一辈子啊!”王东北对我说。
“行行行,我养你一辈子!”我一边答应着,一边把大人参从王东北的胯下拖出来,他奶奶的,再被他继续夹下去,只怕这根大人参都会有股尿骚味了。
大人参拖出来以后,为了安全起见,我又用那根沾着处女血的红绳,在大人参表面缠了数圈,最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只要大人参被这根红绳缠着,它就没法再变成人参娃娃。
叽喳!叽喳!
有鸟雀站在树枝上唱歌,我们抬起头来的时候,才蓦然发现天光已经大亮了。
晨风吹拂,微光乍现,仿佛有一滴红色的颜料滴落在蓝色的绸缎上,然后慢慢晕染开来。
我们擦了擦脸上的汗水,此时我们的心情就跟这天气一样明媚。
我心中暗自庆幸,多亏了那个恐怖的噩梦,把我给吓醒,正因为我被噩梦吓醒,才又吵醒了王东北他们,而后王东北前往灌木丛嘘嘘,才有机会碰上人参娃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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