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兰把护身符送给我以后,就和巴托一起离开了。
我问他们大半夜的要去哪里,不如今晚留下来凑合一晚上。
乌兰也不说话,带着巴托消失在夜色中。
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,我也没有多想,毕竟这些神职人员的行事方式,确实跟常人不一样。
我摸了摸脖子上的护身符,木制的一块小吊牌,通体乌黑,上面刻着古老的咒文,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味。
我的心里挺感动的,这是这段时间以来,我所获得的唯一一份善意。
最近这段时间,大概是我人生中的至暗时刻,各种倒霉事情接踵而至,先是被退婚,而后又欠下巨额债务,搞得我身心俱疲。
所以,今晚突然收到的这份陌生人善意,让我足足感动了许久。
“喂,八哥,你该不会对那个神婆一见钟情吧?”王东北贱兮兮的笑着问我。
“滚蛋吧你!”我收回目光,瞪了王东北一眼。
王东北自语道:“你还别说,没想到神婆卸了妆以后,还挺有味道的!”
我们在窝棚里睡了一夜,大夏天的,这老林子里睡着挺凉快,但是到了冬天就不行了,冬天要想在这里过夜,那必须得烧炕。
早上起来的时候,神清气爽,林子里飘荡着一层薄雾,空气清晰的不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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