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我们收拾好东西,继续出发。
越往大兴安岭腹地深入,原始狂野的气息越发浓烈。
四周的高大树木越来越多,都是上百年甚至几百年的大树,树根盘绕,藤蔓倒垂,放眼望去,一片苍莽。
丛林里面飘荡着白色的晨雾,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叶绿的清香。
临近正午的时候,我们停下来休息,潘月灵说她去上个厕所,然后钻到了一棵大树后面。
王东北问我要烟抽,我把香烟摸出来,给他和石磊一人发了一支,自己叼在一支,正掏出火机准备点火呢,大树后面冷不丁传来潘月灵的尖叫。
王东北扯着嗓子喊:“咋的啦?被蛇咬到屁股了吗?”
“过去看看!”我把火机丢给王东北,提着枪朝着大树走去,一边走一边询问道:“师妹,发生什么事了?师妹,你穿上裤子了吗?我……我过来了!”
我来到大树前面,听见树干后面隐隐传来潘月灵的啜泣。
我绕到树干后面,探出脑袋问道:“这是咋的啦?怎么撒个尿还哭了呢?”
只见潘月灵半跪在地上,双手像是捧着什么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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