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看看,呃……还好,伤口不是很深,不需要缝针,我给你上点药,为了预防细菌感染,还得给你打一针破伤风!”
潘月灵一边说着,一边熟练的帮我处理伤口,止血膏一抹,然后缠上止血带,最后对着我的胳膊来了一针。
我有些惊讶的说:“这些事情你挺娴熟的呀!”
潘月灵说:“那可不,我以前可是学过医的!”
“读过医科大学?”我问。
“不是!”潘月灵很认真的说:“学过兽医,我家的猫猫狗狗都是我自己医……”
处理完伤口,我稍稍活动了一下臂膀,感觉疼痛感减轻了不少,我招呼着王东北继续上路。
剩下的半天时间,我们又往山里深入了二十几里路,天色擦黑的时候,我们停下来安营扎寨。
我们这支队伍只有四个人,所谓的安营扎寨其实也很简单,就是支一顶便携式小帐篷,就叫安营。然后削点树枝围着营地插一圈,就叫扎寨。
四个人合力协作,很快就弄好了。
然后两个人去找柴火,两个人负责在营地里收拾生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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