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斤,真的就这样放弃了?”老爹老妈满脸焦急地跟了出来。
“强扭的瓜不甜!”
看着外面明晃晃的太阳,我却感觉到丝丝寒意。
刚才林万山嘴上在赔礼道歉,实际上他的嘴角里藏着掩饰不住的笑意,那一刻我就知道,今天不过是他们两父女演的一场戏而已,他们其实早就准备好悔婚了。
老爹愤岔岔地说:“这个林万山,做人真是不厚道,他也不想想,当年要不是咱家老爷子,他能有今天?他早就去阎王爷那里报到了!”
我苦笑了一下,林万山确实不厚道,但也怪我自己没有出息,我要是能干一点,口袋里有那么几个钢镚子,林若雪她还敢斜眼瞧我?
说到底,最大的原因,还是因为我没钱。
人生中,我第一次对“钱”这个东西,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。
“哟,格老子的!这么个宝贝,说不要就不要了么?”身后传来一个川渝口音,就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,弯腰捡起刚才被扔出窗外的鸡心血玉,笑脸吟吟的朝我走过来。
男人穿着铮亮的皮鞋,腋下夹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,手腕上戴着闪闪发光的金表,鼻梁上架着一副蛤蟆镜,头发梳得光亮,大款的气质扑面而来。
我都不用看人,光听这口音我就知道,来人竟是我在部队里的老哥们,王东北!
王东北虽然名字里带着“东北”两个字,但他并不是东北人,而是山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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