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参崴的对面就是辽东半岛,当晚我们就乘坐船只回到大连。
站在华夏的领土上,我们终于长舒一口气。
既然都已经回到东北了,我和石磊都想回家去看看,毕竟家中还有父母长辈,好长时间都没回去尽孝了。
至于库峻威那件事情,这么长时间过去,也应该风平浪静了。
当然,如果库峻威还不消停,还想找我们的麻烦,那我也不会跟他客气。
经过了这几年的风吹雨打,我们也不再是当初的吴下阿蒙,受人欺凌了。
冷刀同意我们回家探亲的请求,他独自先带着金卷回去复命,也没告诉我们下次在哪里碰头,只是说他知道联系我们。
冷刀走了以后,我们乘车北上,从辽宁进入黑龙江,再一路风尘仆仆的抵达大兴安岭。
在路上的时候,安德烈和波娃显得异常兴奋,他们对中国的文化和东西表现出极大的热情。
一路上,我还跟他们讲了许多东北的历史,以及大兴安岭的传说。
现在已是深冬,大兴安岭也下雪了,银装素裹,厚厚的积雪有膝盖那么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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