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叔有些动摇了,但他还是有些懦弱,他说:“俄罗斯的嘿帮无法无天,我……我就是一个货运司机,万一我出了事,我的老婆怎么办?我的两个儿子怎么办?不不不,我得发车走了,我不能卷入嘿帮的纷争里面!”
波叔丢掉香烟,急匆匆往回走。
“这老家伙一点也不像战斗民族的男人,太胆小了!”王东北看着波叔的背影抱怨道。
我说:“也不能这样说,古话说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他背后有自己的家庭,所以他的担心也是正常的,以后你成了家,有了子女,就能体会到他的苦衷了!”
“波叔!”
我追上前去叫住波叔:“听说你的老婆每年看病要花不少钱,大儿子还没有婚房,小儿子的学费还是个窟窿?”
波叔停下脚步,面露不悦:“这都是我的家务事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我笑了笑,拍着波叔的肩膀说:“如果你能带我们离开圣彼得堡,这几个问题我都能帮你解决,你考虑考虑!”
波叔冷哼一声,低着头继续往前走。
我没有追上去,欲擒故纵的道理我还是懂的,波叔看上去很平静,但其实我刚刚那句话,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在他的心里荡起了圈圈涟漪,他的内心不可能保持平静,他一定会转身找我的。
一!二!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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