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佬两眼一翻,扑倒在雪地中,再也没能爬得起来。
我吁了口气,关上车门。
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,雪也下得大了许多,隔着车窗,能够看见雪花在窗外胡乱纷飞。
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我们自然不敢继续待在市区里面,正好安德烈说他在郊外有座房子,原本是他爷爷居住的地方,但前几年他爷爷过世后,那座房子就一直空闲着。
经过近两个钟头的跋涉,我们终于抵达安德烈爷爷的老屋。
这是一座典型的俄罗斯风格的农家小舍,坐落在圣彼得堡的郊区,这里地广人稀,隔着老远才能看见一座房子。
继续走下去,后面就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,环境还是相当幽静的,当地嘿帮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找到这里来。
这座农舍好几年没人居住了,不过却没有什么灰尘,干干净净的。
安德烈在老屋里转了一圈,从地窖里搞了点土豆以及葡萄酒。
“就只有这些东西了,凑合对付一下吧?”安德烈捧着土豆说。
我们现在人困马乏,哪里还有精神挑食,再说,这么荒僻的地方,你想挑食都没得挑。
王东北喝了口葡萄酒,润了润喉咙:“还是咱们国内好啊,这种时候点个外卖多方便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