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箭走了以后,安德烈拉着我们的手说:“哥几个,你们给我两巴掌,快!”
“这么贱的要求,必须满足你!”王东北没有二话,抬手就是一巴掌,把安德烈原地抽得转了几圈。
不过安德烈不仅没有表现出痛苦,反而表现得非常兴奋,他摸着红肿的脸,高兴地说:“哈哈,不是做梦,这是真的!这是真的!哈哈哈!”
看着手舞足蹈的安德烈,王东北抬起手掌说:“这小子是不是疯了?我刚才那一巴掌看来还是轻了点!”
我说:“就在昨天,他还是沙俄狼集团里面最底层的小混混,朝不保夕。然而现在,他却摇身一变,成为沙俄狼集团在圣彼得堡的地区负责人,相当于一个堂口的话事人,这可是他做梦都没有想过的事情。换做是你,你可能比他还要激动。”
以前的安德烈每天混迹于江湖,也没什么抱负,只想吃口饱饭。
虽然他的表叔安东尼就是圣彼得堡的负责人,但是这个表叔压根就不待见他,更别说提携他。
如果没有发生跟战斧帮的这茬子事情,安德烈恐怕这辈子都难以出头。
令人讽刺的是,安东尼自己把自己作死了,他的自私和冷漠让他付出了代价。
而代替他的,恰恰是他从未瞧上眼的侄子安德烈。
今天的事情让我想起了一句古话:
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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