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从玄龟的肚子里走出来,穿过龟葬之城,重新回到停着渔船的“码头”。
一路走去,地上的斑斑血迹,触目惊心,还有数具血淋淋的尸体,永远的躺在这里。
我们开着船,在山洞里缓缓行驶。
行驶到挂着青铜鼎那段水域的时候,我提醒众人做好战斗准备。
我把那张青铜面具丢了,这些爬行者随时都有可能攻击我们。
然而,水面上的景象却让我们震惊。
只见水面上漂浮着大量爬行者的尸体,那些肌肤雪白的爬行者就像“水漂子”一样,在水里沉沉浮浮。
不少爬行者还被炸弹炸得七零八落,胳膊腿儿全都漂在水面上,看着既恶心又恐怖。
“这他妈都是谁干的?”王东北捏着鼻子,瓮声瓮气的说。
“谁在我们之前出去了?”我反问道。
王东北微微一怔:“你是说敖邦铭?不是吧,这些爬行者都是被敖邦铭杀死的?”
我沉着脸说:“不难看出,敖苍天的死,对敖邦铭的刺激很大,致使敖邦铭将悲痛全部宣泄在这些爬行者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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