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吃黄河鲤鱼必须搭配钟四爷自己酿造的米酒,再配上一碟咸菜,一碟油炸花生米,那滋味别提了。
这顿饭我们从正午一直吃到傍晚,那米酒吃着顺口,但是后劲很足,吃到后来石磊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,而王东北更狠,说去茅房方便一下,结果在茅房里睡着了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第二天起床,我们跟钟四爷告别,郑媛媛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,我们也是时候回去了。
钟四爷拉着我的手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但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,只说了两个字“保重!”
我们也说了些保重、注意身体之类的话,还约定等明年开春的时候,再来找钟四爷喝酒。
王东北舔着嘴巴说:“这黄河鲤鱼的味道我要记一辈子!”
上了车,我跟王东北说:“先不回山城,送我去一趟长沙!”
“要去找月灵妹子?”王东北发动汽车。
我点点头:“蛤蟆山的事情,包括那个周胖子的遭遇,有必要跟他们讲一讲!”
一天的时间,我们从三门峡抵达长沙,找到盗门总部。
此时的盗门总部里面,正在进行话事人选举会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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