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晒了三天,蟾酥衣被晒得又脆又干,就跟豆腐皮似的。
这时候,我把蟾酥衣取下来,撕成小块,然后将其研磨成粉。
我取出一小撮粉末,开水一冲,这玩意儿竟然变成奶白色,跟牛奶似的,而且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。
我端着蟾酥衣冲出来的“解药”,兴冲冲走进客房,把昏迷的郑媛媛搀扶起来,撬开她的嘴巴,把解药一点点给她灌下去。
要说这蟾酥衣也确实有奇效,早上服下的解药,中午再去看的时候,郑媛媛脸上的黑色已经在明显减退。
接下来的两三天时间,我每天早中晚按时给郑媛媛喂三道解药,郑媛媛的脸色也在明显好转。
等到第三天的时候,郑媛媛的脸上再也没有半点尸气,而是恢复了健康状态下的红润之色。
看着郑媛媛的病情好转起来,我终于长松了一口气。
我知道,郑大小姐这条命,我们总算是救了回来。
我走出客房,来到院子里,王东北问我郑媛媛的情况怎么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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