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和王东北也效仿钟四爷的操纵,各自奔向一个青铜鼎,飞身跃了进去,然后关上鼎盖。
关上鼎盖的一刹那,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颗即将被炼化的肉丹。
我蜷缩在青铜鼎里面,屏住呼吸,紧紧攥着拳头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鼎盖,一旦鼎盖被移开,我必定会率先出手。
不知道是不是青铜鼎的隔音效果太好,闹闹嚷嚷的地宫,很快安静下来,那些爬行者的嘶吼声也渐渐消失了。
我支起耳朵,贴在青铜鼎肚子上,凝神倾听,那些爬行者的脚步声也在渐渐减弱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青铜鼎里面空间有限,时间长了,身体非常难受。
当然,跟身体的难受比较起来,心里的难受才是最痛苦的。
这纯粹就是一种煎熬,谁也不知道这些爬行者会不会离开。
或者,说得更直白一点,我们藏身在青铜鼎里面,躲的了一时,躲不了一世,等到熬不住的时候,我们终究还是会出去,还是要面对那些凶残的爬行者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了,安静得可怕。
我的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,那些爬行者会不会出来的时间有限,等时间到了,他们就会自己爬回青铜鼎里面,继续沉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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