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爬起一半,又是一只蛤蟆飞过来,这一次,不偏不移,那只蛤蟆正好撞在我的左边肩窝。
我的左边肩窝还缠着绷带,伤口还未愈合,那是被郑媛媛用螺丝刀刺伤的,当时扎得很深。
回来以后,钟四爷给我上了些草药,然后缠上了绷带。
然而刚刚那只蛤蟆,却极其讨厌的撞在了我的伤口上,我闷哼一声,捂着肩膀倒在地上,疼得龇牙咧齿。
伸手一摸,旧伤口也崩裂了,往外渗出血来。
“你大爷的,不玩了!不玩了!”王东北是我们三人当中,受到攻击最多的一位,那些蛤蟆对着王东北发起一波又一波的自杀式撞击,压根不给王东北喘息的时间。
王东北再硬的身板也经受不住如此猛烈和高强度的撞击,被那些蛤蟆追得抱头鼠窜,举手投降。
“你俩退后!”
钟四爷大喝一声,踏步上前,手臂一扬,甩手打出一团白色粉末。
但见那些白色粉末飘散在蛤蟆群里面,那些蛤蟆立即触电般向后退开,明显是惧怕那些白色粉末。
一些蛤蟆触碰沾染到了白色粉末,登时痛苦的在泥地里打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