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斤米酒下肚,钟四爷终于满意地打了个饱嗝:“好久没喝的这样舒服了!”
抬头看了看天色,天已经黑了,黄河上的河风吹得那芦苇荡哗哗作响。
钟四爷说:“天色很晚了,如果不嫌弃的话,你们就在隔壁厢房凑合一晚上,我这房子简陋是简陋点,但是并不邋遢。”
顿了一下,钟四爷起身说道:“我先去睡了,半夜还得去处理那口棺材呢!”
看着钟四爷离开的背影,我说:“四爷,待会儿我们能跟你一起去吗?”
钟四爷头也不回地说:“好生睡你们的觉,怎么那么爱跑呢?”
我和郑媛媛来到隔壁厢房,房间里很简单,一张床,一个衣柜,一张桌子,什么都没有了。地上干干净净,被子也叠得整整齐齐,这种环境对我来说无所谓,我就怕郑媛媛不习惯,毕竟她从小到大住的都是超级豪宅。
“能对付一晚上吗?”我问郑媛媛。
郑媛媛一屁股坐在床边上,“为什么不能?在这睡一觉又不会死人!”
我笑了笑:“我是担心这环境你住不惯!”
郑媛媛说:“我可没你想象的那样娇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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