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四爷的手里拿着一根旱烟杆,呼呼抽着寒烟,面庞黑得就跟那黑面阎罗似的,给人的感觉不易亲近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些村民好像对钟四爷都有些惧怕,一个个变得毕恭毕敬的:“钟四爷已经来了呀!”
“钟四爷,要不你来定夺定夺?”有人说。
钟四爷冷哼一声,在岩石上磕了磕旱烟杆,然后把烟杆别在后腰上,这才背着双手走到那口龟棺前面。
钟四爷绕着棺材走了一圈,面色阴沉地说:“这东西邪着呢!”
说完这话,钟四爷伸出双手,猛地一推棺盖。
棺盖翻滚着落下,发出一声闷响,令人心头一震。
然而,当人们看见棺中景象的时候,更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只见龟棺里面,赫然又冒出了一具尸体,而那具尸体的脸上,同样戴着那张诡异的青铜面具。
河滩上聚集了上百人,愣是没有一人发出声音。
夕阳的余晖把河滩映照得一片通红,但是却没有半点暖意。
而那口龟棺,则在余晖之中泛着诡异阴冷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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