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绕着棺材走了一圈,发现这个蚌壳严密合缝,想要撬开确实不太容易。
而蚌壳的表面又太坚硬,刚才我们也看见了,王东北使出吃奶的力气,用工兵铲都没法将其砸碎。
要知道那工兵铲削铁如泥,居然只能在蚌壳棺材表面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。
我摸着蚌壳棺材对王东北说:“以这个蚌壳的坚硬程度,就算你用手雷都炸不开!”
“八哥,那你想个办法,咋个才能撬开它的嘴巴?”王东北磨拳霍霍,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。
反正在王东北看来,只要是棺材,里面就有值钱的陪葬品。
他一心只想着陪葬品,但他却没有想过,万一棺材里装着什么要命的恐怖东西呢?
我沉吟道:“如果能够轻易打开,我们也就打开瞧瞧了,既然现在打不开,我觉得就没必要节外生枝了,万一打开以后,里面的东西……”
“陈兄弟!”
我还没有说完呢,背后就传来黄飞虎的声音。
转头看去,只见黄飞虎带着好几个马仔摸了下来,黄飞虎皮笑肉不笑地问:“陈兄弟,你不耿直,大家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兄弟了,你发现了好东西,怎么不知会我一声呢?”
“这口蚌壳棺材是老子发现的!”王东北横在棺材前面,摆出一副“这是老子的东西,你们休想碰它”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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