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笨死了!想不明白那就自己回家慢慢想!”
潘月灵突然张开“血盆大口”,重重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,在我肩膀上留下一个血红色的牙印,然后满含恨意的推开车门跳了下去。
我疼得眼泪长流,捂着肩膀默默哭泣,这是哪出跟哪出呀?
原本以为是一场甜蜜的送行,谁知道搞得这么郁闷,我开着车闷闷不乐地往回走。
王东北给我打来电话,电话接起来,王东北在电话那头,用一种神秘兮兮的口气悄悄问我:“八哥,月灵走了吗?”
“已经上车了,怎么了?”我问。
王东北说:“好家伙,太险了,月灵妹子前脚刚走,你的二老婆就找上门来了!你赶紧回来吧!”
“二老婆?!”
沃日,我猛地一惊,差点追尾前面的公交车。
“什么二老婆?小东北,你丫在胡说八道什么呢?”我按开免提,冲着手机吼了起来。
我陈八斤堂堂七尺男儿,自问自己行的端坐的正,从来就没有在外面乱搞过,怎么可能有女孩子上门找我?
王东北冷笑道:“哼,装,还给我装是不是?月灵都走了,你装给哪个看呢?这妹子说话一口的港台腔,你老实说,是不是你在港区或者莲花城欠下的情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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