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枪我也没有瞄准,不偏不移,射中了鲛人的一只眼睛,利箭从鲛人的左边眼眶刺入,又从后半边后脑穿透出来,瞬间就凉了。
连续干掉两个鲛人后,我信心爆棚,如果不是身在水下,我真想大吼一声:“还有谁?”
就在这时候,一缕殷红的鲜血从我眼前漂过。
不好!
有人受伤了!
我突然想起鲛人的血液是蓝色的,那么红色的血液肯定是我们的,水中飘散开红色血液,说明有人负伤了。
我抬头一看,就看老符正在跟两个鲛人鏖战。
两个鲛人合理攻击老符,老符的身手还是可以,但因为他的肩膀刚受了伤,所以战斗力肯定大打折扣。
但即便如此,老符单手挥舞着钢叉,也勉强跟两个鲛人战成平手。
老符肩膀上的伤口很快又崩裂了,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,剧烈的疼痛让老符的半边胳膊耷拉下来,行动和反应都变得相当迟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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