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时分,深蓝色的海面上出现了一个黑点。
那个黑点朝着蛋村方向不停移动,原来是一艘机动渔船。
渔船有些破旧,散发着老迈的气息,远远地我们就能听见发动机的轰鸣,像一个老头在剧烈咳嗽。
渔船驶过海面,在海面上留下一条白线。
海天交接的地方出现日月同辉的奇异景象,这边月亮正要沉入海里,那边太阳已悄然从海平面上探出半颗脑袋,太阳和月亮仿佛在捉迷藏,远方的海面看上去就像调色盘一样绚烂。
我们被渔船发动机的轰鸣声吵醒了,郑有为兴奋地说:“应该是老符他们回来了!”
“郑先生,您认识老符吗?”我问郑有为。
郑有为说:“之前打过一次交道,不过都是两三年前的事情了!”
渔船缓缓靠岸,但见船头甲板上立着一个人,那人腰板挺得笔直,如同一支插在甲板上的标枪。
那是一个年近五十的中年男人,皮肤黝黑,但并不是非洲人的那种黑,而是一种古铜色的黑,黑得发亮。
生活在海边上的人,大多都很瘦,此人也不例外,看上去十分精瘦。
他打着赤膊,呼吸之间,都能看见他的胸肋骨。
此人的后脑扎着一截小辫子,头发齐溜溜的梳到脑后,露出光亮亮的额头,他的脸上满是刺青,看着怪吓人的,宛如一只从海里冒出来的恶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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