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天时间,我们暂时关闭了金石楼,在暗地里采购装备,准备去一趟瓶山。
瓶山是一个“帝王盘”,危险系数很高,但也代表着回报很大。
而且按照老张的说法,瓶山应该很少有人进去过,里面的很多宝贝应该还在。
三天后的晚上,也就是我们临出发的前一晚,我接到金爷的电话,让我过去一趟。
我们在朝天门码头上了船,金爷在游轮上面等我们。
“金爷,有事吗?”我问金爷。
金爷站在二层甲板上,背对着我们,手里夹着一支雪茄,河风吹乱他的头发。
金爷头也不回的对我说:“没啥子大事,就是请你们来船上看一场烟火表演!”
“烟火表演?!”
我们都很困惑,今天就是个寻常日子,又不过节又不过年的,放什么烟火呢?
游轮缓缓驶离码头,行驶到江中央的时候,金爷叼着雪茄,伸手指着岸上叫我们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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