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杯米酒下肚,我们跟祝鹏飞也变得熟络起来。
男人的快乐很简单,一杯酒,一支烟就能让两个陌生男人成为朋友。
我好奇的向祝鹏飞询问道:“现在湘西还有多少赶尸人?”
祝鹏飞幽幽叹了口气:“随着时代的发展,这门生意已经不好做了,目前还在从事赶尸的人屈指可数,赶尸这门手艺都快失传囖!”
“看你年纪轻轻,你是咋个走上赶尸这条路的呢?”王东北就跟在记者访谈一样。
祝鹏飞无奈的笑了笑,抿了口酒说:“实不相瞒,我本是一个孤儿,小时候在街上流浪的时候,被我后来的师父发现了,师父说我胆子大,根骨佳,是块赶尸的好材料。他让我跟着他混口饭吃,虽不能大富大贵,但至少能解决温饱,不用继续流浪,然后我就跟着师父学了十年手艺!”
祝鹏飞说的轻描淡写,但我们知道,这十年里,他肯定吃了很多常人不能吃的苦。
我夹了片腊肉塞进嘴里:“楼下那具女尸是怎么回事?”
祝鹏飞说:“楼下那具女尸名叫陈蓉,十七八岁,之前考大学落榜了,精神压力很大,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,前几日在家里割腕自杀了,哎,花一样的年纪,可惜了,现在的年轻人,抗压能力太差了!”
其实祝鹏飞的年纪也不大,但可能因为经历了太多事情,所以他的言谈举止里散发着一种超越年纪的老成。
“这是要把陈蓉带去哪里呢?”王东北问。
祝鹏飞说:“也不远,湘西下面的一个村子,原本一天多时间就能走到,结果被这场暴雨一耽搁,估计得两天时间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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