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岁可没打算放过我们,那些菌丝犹如跗骨之蛆,沿着密道的石阶追了上来,一直追着我们来到上层神庙。
滋滋滋!滋滋滋!
四面八方都是菌丝游走的声音,最可怕的是,这些菌丝无孔不入,它们钻进地板的缝隙里,沿着墙壁往上爬,甚至还爬到神庙顶上,而后又如海浪般朝着四面八方翻涌蔓延。
所过之处,所有的东西都被吞噬得干干净净,不管是活物还是死物。
我们踉踉跄跄,连滚带爬跑出神庙,几乎是从台阶上滚下去的,前所未有的狼狈。
我们几人气喘吁吁的瘫软在神庙前的地面上,浑身上下大汗淋漓,就像是刚从河水里爬出来。
“真他妈要命啊!差点我们也被吞了!八哥,你说那太岁,是不是发疯了?”石磊薅着湿漉漉的头发问我。
我抬头看了一眼天上,发现头顶上方又有亮光了,显然白天已经到了,我们在神庙里面折腾了一整宿。
落下的阳光如利箭般刺痛我的眼睛,我用手挡住眼睛,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:“那太岁都是成了精的,有自我意识,它对我们展开报复太正常了!”
“陈八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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