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我去你大爷,这啥玩意儿撞我头了!”王东北在后面哇哇大叫。
我仿佛听见了树杈子折断的声音,猜想可能是王东北的脑袋撞断了一截树杈子,顿时忍俊不禁,王东北真不愧有“铁头”这个绰号。
走了片刻以后,我的双手已经开始酸痛了,我停下来,询问潘月灵:“应该走出来了吧?”
这片枯树林约莫一个足球场大小,我们从树林中间往外走,也就及时米的距离,我感觉应该已经走出来了。
我放下金爷,伸手去摘头上的纱布。
我的手指刚触碰到纱布,一颗心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动起来。
说不紧张肯定是假的,如果摘下纱布的那一刻,发现我们已经走出了枯树林,那肯定是最好的。但是,万一,摘下纱布后,发现我们还是身在枯树林里面,可能我们的心态当场就会崩塌,唯一的希望也会变成浓浓的绝望。
“八斤,你紧张吗?”潘月灵在旁边问我。
“有一点!”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:“不过,我相信你的分析!”
说着,我猛地一咬牙,一把扯下了眼睛上的纱布。
纱布落下的瞬间,我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吼。
走出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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