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东北都伤成这样了,竟然还想着掩护我逃生,我的喉咙一瞬间被这滚烫的兄弟情给堵住了。
半晌,我才艰难的说出一句话:“我们一起来的,当然要一起离开!站起来!”
我大吼一声,拼命将王东北拉拽起来,王东北的嘴角淌着血,摇摇晃晃的,但还是努力挺直了腰杆。
“小东北,好样的,头可断血可流,气质不能输!”我俯身拾起一根钢管,递给王东北。
然后,我自己也拾起一根,紧紧握在手里。
我俩瞪红双眼,就像两头饿虎,虎视眈眈的看着周围那些黑衣人,谁敢靠近我们,我们就会毫不犹豫的撕碎他。
“一起离开?咯咯咯,不要做梦了!今天,你们一个都走不掉!”一个粗声粗气的女人声音从古玩店里传出来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女人的嗓门很大,声如雷鸣。
我心中一惊,觉着这个女人的嗓门怎么那么熟悉,抬头看向古玩店门口,只见一个体型高大的胖婆娘出现在昏黄的光晕中。
王东北吐着血水问我:“这个肥婆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