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抬手:“退下。”
范哲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到一旁。
裴延将带着血迹的锁链抱在怀中,看似心不在焉。
“早上我听范哲说景明帝病重,要提前传位给裴珏,我便知道,都是假的!”
宫女一怔!
他知道?可他刚刚明明就没有认真在听她说话啊?
宫女瞬间察觉到眼前之人,并非她所想那种纨绔,立即肃然起敬。
“是奴婢妄自揣测,请您恕罪。”
“无妨。”裴延此刻对锁链上的血迹,满心欢喜,“你继续。”
宫女恭敬的回答:“是。”
她眉头紧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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