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珏藏在袖子里的手握起拳头,骨骼咯咯作响。
回想起小时候,他体弱多病,大哥拉着他跑步,亲手喂他喝药的模样,不禁红了眼眶。
听见心声的大臣们,为苏莲心痛。
就连景明帝,心口哀伤都止不住的往上涌,化作眼角的泪。
中书令:“皇上,苏侯杀子,违反父慈子孝的儒家纲常,请皇上降罪。”
礼部尚书:“皇上,苏侯杀子的行为,可见残暴,会失民心啊。”
宰相:“皇上,朝堂万万容不得如此残暴之人,老臣请皇上将苏侯杖责一百,贬为庶人,流放宁古塔。”
面对群臣指控,苏瑾从晃神中反应过来。
“胡说!”苏瑾厉喝一声。
苏瑾极力解释:“皇上,阿莲归途那日,臣在南疆军中,此人简直是胡言乱语。”
苏珏将卷成卷的一沓子纸从宽袖拿出:“这是南疆将士出兵记录,大哥死的那年,你是在南疆军营,但上面你有三月空余期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