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蓉书无视苏瑾,径直走到朝堂中央,逆光跪地。
“皇上,臣妇有冤上告,请皇上为臣妇做主!”
苏棠和苏珏押着证人,一同跪在地上。
景明帝端坐在龙椅上,不疾不徐:“君侯夫人有何冤情?状告何人?”
姜蓉书挺直脊背,眼中燃着冰冷的怒火:“臣妇状告苏侯谋杀亲生骨肉。”
她双手捧起带血香囊:“这香囊上,是我儿子阿莲留下的关键证据,这上面的……”
顿了顿,香囊此刻宛若千斤重。
她控制着情绪,哽咽,继而又道:“皇上,这香囊上的血,是臣妇亲生骨肉的命。”
苏瑾一眼瞧见姜蓉书手上,本该在他书房花瓶里藏着的带血香囊,瞳孔骤缩。
她什么时候知道的?!
莫非昨日秋氏的话,让她产生了怀疑?
该死,他昨晚睡得那么沉干什么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