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问:“你听不见?”
裴延莫名所以:“听见什么?”
战北忧立马升起一抹得意的笑容:“没什么,听都听不见,你跟我不是一个等级的,懒得和你一般计较。”
说罢,他躺在椅子上,叼起一根狗尾巴草,闭目养神。
裴延不懂其中意思,但总觉得自己被羞辱了。
他是来找棠棠的,和战北忧纠缠下去,也无果。
便甩袖回房。
西院。
苏棠借由出去找苗,出了门。
找个角落,把红薯和土豆苗从空间运送出来,装进提前准备好的大袋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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