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年三月,傅小公爷来宾临县收赋税,落脚奴家县府。”
“傅小公爷说喜欢奴家,许诺奴家会八抬大轿迎娶,奴家沉迷,抛弃礼义廉耻与他……有了床弟之欢!”
“傅小公爷离去后两月,奴家有孕……”
回想起被全县民众责打,生产之痛,安婉儿心如刀绞。
她忍下痛苦,紧咬牙关控诉,
“傅小公爷,我为你众叛亲离,生儿育女,你却抛妻弃子,薄情寡义,如何对得起你承爵身份?对得起皇家恩宠?对得起众人对你的赞颂?!”
她的声音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。
傅之年淡定自若,从容不怕。
一个乡野村妇的话,谁会信?
下一刻,他便看见众人对安婉儿生出敬佩的目光,纷纷用存疑的目光看向他。
前年三月,是傅小公爷首次外出收赋税,当时傅府阵仗庞大,全京城无人不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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