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公公浑身战栗,后退两步,五体投地磕头。
“奴才失言,越矩了,请太子殿下恕罪。”
裴延摆摆手:“罢了,你也是关心则乱。”
他捂着胸口来到汤池前,照着水摸了摸头上的打包。
“嘶……”疼!
回想刚刚被苏棠打的状态,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杀意。
转即,他目光流转,嘴角勾起一丝玩虐的笑。
难得碰见如此罕见的玩物,不细细把玩,太无趣了。
且,苏棠的外祖父是父皇最看重的盐官。
得到有趣的苏棠,比苏酥那个胭脂俗粉,利益更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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