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摇摇头。
“棠棠有特殊的能力,我若去,计划定会被拆穿,抢婚之前,我不会露面,你下去安排吧。”
范哲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“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
范哲走后,裴延俯身抱着床上的铁链蜷缩成一团,沉浸其中,仿佛铁链上还存留着苏棠的温度。
只有这样,他才能感觉到自己抱住了苏棠,苏棠是他的怀中物一样。
一滴泪,落在铁链上。
他惊愕的将眼泪擦在指腹上,含在嘴里尝了尝。
“呵呵……都说眼泪是咸的,为何本殿的眼泪,会苦?”
他喃喃自语,目光阴鸷的看向窗外——他不许棠棠嫁给任何人。
他得不到,也不会让别人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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