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懂了。”
不过是五子连珠棋的简单下法。
他将抓起来的几颗棋子放在棋盘上。
苏棠照做。
她的棋子多，她先下。
将棋子放在棋盘中心位置后，她笑问。
“陛下，您遣散众人，不止是留小臣下棋那么简单吧？”
景明帝落子：“什么都瞒不过小苏大人。”
苏棠再落子：“陛下想问什么，尽管问，小臣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景明帝眼底幽暗，目光落在棋子上。
迟疑片刻，才开口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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