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。
苏酥坐在凳子上,手里拿着沾满血迹的血手印,勾唇一笑,瞧向被她折磨只剩最后一口气的妙玲。
“她没用了。”
酷刑婆子干了这么多年,第一次见比她们还可怕的女人。
她吞咽口水:“苏酥小姐,那她的尸体,怎么弄?”
苏酥指着身后:“我不是带来了两条猎犬吗?我一个月没给它们吃东西,它们正饿着呢。”
酷刑婆子立即明白了。
苏酥起身拿着画押的证词,往外走。
身后传来妙龄被恶狗撕咬的惨叫。
她单手捧着脸颊:“真好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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