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说，完全了解对方确实谈不上。
“所以，为什么？”
风铃这无疑是默认了他的话。
换言之，如果她真的足够了解林云，也应该能猜到对方的想法才对。
见此，林云笑了下道。
“和你一样，我现在也觉得，对你那位师父了解不足。”
“既然还有十天时间，不如趁这期间多了解下她的过去，说不定能弄清她黑化的根源。”
“另外……好吧，我其实确实在一个问题上犹豫不决。”
闻言，风铃皱眉问道。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杀了她不难，问题是，这对整个仙界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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