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玉看到过她不堪的一面,他能够喜欢她的全部,自己为何就不行。
白景玉的好,没有谁比她更清楚。
“殿下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“菱儿也是”白景玉在女子柔软的唇上印上一吻:“没有谁能跟你比,你便是我的一切,世间一切都不及你。”
“殿下是要把我夸的天上月,地下无。”
“无需我夸,菱儿本就是天上有地下无的”白景玉打横抱起温菱往榻上走去。
他依赖的将头枕在温菱肩上:“菱儿身上好想呀!好想抱着菱儿睡上一觉。”
温菱感受着抚-摸上自己腰际的大手,她没有去阻止。
她凑近白景玉的耳边低笑出声:“前夜装了一晚上的正人君子,怎么现在倒是装不下去了。”
伪装被菱儿看出来了,白景玉也不慌:“谁让菱儿太过诱-人,我怕我要是在多忍忍该忍出病来了。”
“你呀!”温菱捏捏他的鼻尖:“总是这样,喜欢装乖,装不了多久又破功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