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贵妃揉了揉眉心,看着面色又白了一份。
温菱继续道:“妾身是怕公主殿下跟这些男子厮混,会生出什么事来。”
“她不已经生出事来了吗?”玉贵妃嗓音疲惫,显是对白景惜依然无可奈何。
玉贵妃应当是现在被白景惜的事给气昏了脑,这才没有完全明白温菱这话中的意思。
温菱只得说更明白些:“有些事只要处理得到,便无人能说,可若是公主殿下做出了什么伤身的事,或是有孕了,怕就不好说了。”
玉贵妃揉眉心的手停住了。
先前她一直想着该怎么让白景惜把府中的那些面首都赶出去,竟是没顾忌到这一点。
公主若是怀上的面首的孩子,到时候可如何说。
先不说那孩子,就说白景惜就算是彻底毁了,不知要被外面人怎么议论。
白景惜的事虽是闹到了这个地步,但以她公主的身份,还有镇国公府的庇护,也照样能嫁给不错的门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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