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白景惜又得发疯。
想到这温菱便想扶额叹息一声,当真是孽缘啊!
这都是什么事。
温菱有种想要扶额的冲动。
明明以前看白景惜还没有这么遭心的,现在当真成了个让人觉得遭心的小孩子。
好生头疼。
“你既知晓又何必对他念念不忘。”
白景惜看着她,眼神是让温菱看不懂的情绪:“若是这世间的人和事,都那般容易,说忘记就能忘记,便不会有那么多人被困在过去,也便不会有那么多仇恨了。”
她这话说的在理,温菱也没法反驳。
就连她,不也算是被困在过去,靠着仇恨一步步的前行。
她无法感同身受白景惜的痛苦,也不想说什么指责的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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