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想来公主府中,应当安插的还是有玉贵妃的人。
要不玉贵妃也不可能这么快便得到消息。
“公主殿下还小,任性也是难免,况且自从温远死后,公主的性子就变了很多。”
“是啊!”玉贵妃挥挥手,示意伺-候的人都退下:“我都不知该拿他怎么办好,温远死了,我本以为她会好,谁知道竟是发起疯来了。”
此事怕不止是玉贵妃一人想不通,温菱也是想不通的。
温远那样的畜牲有什么好被惦记的。
更何况他对白景惜做出的事,不说也是心知肚明。
“本宫当真不知,她到底在想什么”玉贵妃光是提起自自己的这个女儿,就胸口胀痛。
可白景惜是她唯一的女儿,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。
她怎么能不管。
“不瞒娘娘说,妾身此次前来,正是为了公主殿下的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