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商人逐利,从来只重钱财,乃是不入流的行当。
这成临估计是因为这张脸,被被家中人送来讨好白景惜这位公主殿下的。
“你不是自愿入公主府的”温菱挑眉。
“这···”成临有些犹豫,比起那些出生官宦之家的子弟,觉得做面首不耻。
他倒是觉得无所谓,可是人都会惜命的。
成临一咬牙,还是将后面的话说了出来:“公主殿下长相貌美,身份尊贵,我怎会不愿,只是景惜公主说,虽是从来都不会亏待我们这些来伺-候的人,也会给我们些想要的,但折腾起人的手段,属实让人有些受不住。”
温菱这下算是明白了。
她想起了,在白景惜寝殿中看到的带血的鞭子,还有当时无疑闯进去看到的一幕。
就算猜到,但她还是想像不到,白景惜到底是怎么折磨人的。
难不成跟温远待在一起久了,把温远的那些这么人的功夫给学到了。
“公主殿下从前性子很好,想必就算是折腾你们,应当也不会太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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