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说什么,温菱不清楚。
只知道要是在没有一个人,能让白景惜好受点,她怕是很快就能走进那条思路了。
温菱抿抿唇,还是开了口:“不知公主殿下这些日子可以入宫,贵妃娘娘很想公主。”
说起玉贵妃,白景惜神色淡淡:“没去,不过她前几日传话来,说让我把公主府中的人都遣散掉,我就更不想入宫了,公主府的人,都是来伺-候我的,都走了,我可怎么办。”
不用想也知道,玉贵妃说的并非是,公主府的宫人,而是白景惜养的那些面首。
“贵妃娘娘也是关心公主。”
“她怎么会关心我”白景惜为白景玉夹了筷子鱼肉:“她就像是皇兄,不过是来我这公主府中走个过场。”
白景玉放下玉筷,他嗓音冷了下来:“你若是在说这些有的没的,我便只能让父皇下旨了。”
白景惜低下头,看不清表情:“下旨做什么,给我赐婚吗?”
白景玉冷笑一声:“你现在这样,把你赐给谁。”
温菱看向白景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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