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温菱知道错不在白景惜,但还是会觉得无奈。
“竟然公主殿下不想让温远有事,此事又是怎么传到皇上耳中的”温菱好奇问道。
白景玉的手指一边把-玩着女子的乌发,一边跟温菱解释起来:“听闻是她被温远用鞭子抽个半死,从小伺-候在她身边的宫女舍不得看她受苦,便将此事禀报给了父皇身边的大太监。”
“用鞭子抽个半死不活。”
温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都觉得可笑,一个公主被驸马抽的半死不活的。
也只有温远能做的出来这种事了。
温远那个畜牲什么事做不出来。
“要不是公主殿下袒护他,死活不愿承认身上的伤是被他打出来的,他怕是早就被人头落地了吧!”
“所以呀!”白景玉双手捧起她的脸:“日后不准去找她了,她蠢的很,分不清好坏的,就算你帮她,她也未必会记你的好。”
温菱抿抿唇,还是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。
她想白景惜并非是分不清好坏,她心里也是有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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