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说的是”温菱不想在聊温瑶的事。
反正离温瑶生产,七八个月,她有的是时间,去好好想想,该怎么折磨这个人。
“殿下有没有害怕的事。”
白景玉拿起御笔:“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。”
温菱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,就当是好奇的。
“有人说,人一但有了在意的东西,就是有了弱点,殿下是太子定然不会有害怕的事吧!”
能让人害怕的,就必定是在意的。
她没觉得白景玉会害怕什么,作为储君,他真正做到了喜形不形于色。
就连面对苏皇后时,尊敬中也带着丝疏远。
“有。”
白景玉只说了这么一个字,却引得温菱侧目:“殿下还会有害怕的事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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