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温菱受太子殿下独宠,她要是愿意吹吹枕边风,说不定就能让太子殿下在朝堂上帮着温家说两句话。
“爹这些日子一直在为二哥奔波,若是你我能帮到父亲,也是尽孝了。”
温菱躲开了温浅要来握她的手。
尽孝。
她从出生起,何时受过温府上下哪怕一人的善待。
他们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人看过。
不过是想榨-干-她身上的价值,等她无用了,想杀便杀。
在她那个所谓父亲的眼中,她怕是连条狗都不如。
“尽孝的事就交给姐姐你了,毕竟你可是温府培养出的太子妃,温家嫡女,我不过是温府侍女所生的庶女,哪里配给他尽孝呀!”温菱拿过茶盏,倾斜让茶水打湿信封。
温浅脸上的笑容要维持不下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